到了房间,阿姨又上了茶,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韩国庆道:“说吧,什么事儿?”
李菲菲笑道:“姥爷,您快有曾外孙了,开不开心?”
韩国庆皱着眉头笑了一下,道:“你好好养胎。你学业呢?辛辛苦苦考上博士,就不读了?”
李菲菲慌了一下,她从小在韩国庆这边,立的就是个没什么天分,是分外刻苦,勤能补拙的人设,而且还喜欢钢琴喜欢到如痴如醉。
“肯定是要读的,我现在每天练琴都不停呢。我怎么可能不读?我都做了两首曲子的开头呢。”
“嗯。”韩国庆点点头,“这才像话。”他说完李菲菲,又扫了宫金明一眼,“说吧,什么事儿。”
宫金明硬着头皮,余光又扫了一眼李菲菲的肚子,“姥爷……我、我最近有点困难,不知道您认不认得京城的人?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关系?或者能找到人,我自己去也行。”
这就是个话术了,先说个韩国庆绝对没法办到的事情,下头借钱他就不好推辞了。
“我都快八十了!”韩国庆没好气道:“我认识的人,现在不是骨灰盒子就是棺材瓤子,我找谁给你疏通关系?”
虽然说话不太好听,不过也算是按照宫金明的计划往下走了,他叹了口气,道:“唉,是我病急乱投医了。”
按照他的设想,韩国庆这会儿该问他究竟有什么难处了,只是宫金明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也没听见韩国庆开口,那他只能自己来了。
“姥爷……您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宫金明小心翼翼的开口,头一句话说得小心谨慎,之后立即快速解释,“我跟我爸闹别扭来着,酒店得投一笔钱进去。”
韩国庆沉着脸道:“你想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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