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过去,齐王爷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顾棠再次请了太医过来。
脉搏一号,他这些日子是怎么养病的就瞒不住了。
这次太医当着齐王爷面只说一切都在好转,不过病去如抽丝,还是要养一养,但是私下跟顾棠说,就没这么婉转了。
“王妃娘娘。王爷屋里的人得换,另行找妥帖的婆子来伺候他。”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是人精,说话也很有艺术感,“找些年纪大的婆子,年纪大的人更会照顾病人。”
这都暗示的很明显了,年轻的不论男女一个都不能留,找年纪大的婆子来,就不怕王爷再胡闹了。
顾棠用了巧劲儿憋气,面颊涨得通红,表面上看就是听懂了太医的话觉得丢人。
她抿了抿嘴,轻声叹息道:“我……我帮着去赈灾,没想王爷居然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太医对她同情的无以复加,差点连“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两人这边正说话呢,屋里齐太妃也生气王爷为什么还不好,加上每天抄经书的巨大压力,她还在骂骂咧咧的指桑骂槐,“这个不行咱们换一个。”
顾棠尴尬的冲太医笑笑,红着眼圈小声道:“我送您出去,您别在意,太妃她……我替给您赔个不是。”
太医的同情上升到了怜悯,回宫去跟皇帝禀告的时候不免也带了这种情绪出来。
总之就是王爷自己作死,太妃只知道宠溺儿子,王妃一个人过得很辛苦。
等宫里再一次派人来训斥王爷跟齐太妃之后,顾棠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的肃清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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