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一顿,像是想到了绝妙的好主意那样惊喜,“我去跟太后说,让太后骂骂他?”
齐太妃深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隐隐作痛,“造孽!造孽!”
可不是造孽吗,从齐太妃杀人全家夺人身份就开始造孽了。
顾棠头一偏,把帘子稍稍掀开一点,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
齐太妃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味儿,不仅如此,她的脚烂得越发厉害,她也不敢说叫把帘子关上,生怕她这儿媳妇一言不合就说点什么更刺激的话。
更怕她进宫就立即找太后告状去。
一路到了北门,齐王爷都给吹得手脚冰冷了,几人分别下车,顾棠跟齐太妃往太后的寿康宫去,齐王爷则是去再前头一点的丰远殿给皇帝请安。
其实丰远殿从东门进去更近,但是皇宫嘛,各种制度规矩非常繁琐,一定要提现不同人之间的差异,总之东门不是齐王爷能走的。
顾棠扶着太妃往前走了两步就不干了,齐太妃脚不行,全部重量都在她身上压着,她倒不是扶不动,但是没这个必要啊。
顾棠招招手,北门伺候的太监跟婆子来了两个,顾棠跟上回一样,道:“太妃腿脚不好,我去求太后赏个轿子,烦劳几位帮我稍稍照顾太妃娘娘。”
齐太妃一把抓着她的胳膊,“不行!你这一来一去的,万一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怎么办!咱们排在巳时二刻,如今已经巳时了!”
巳时二刻跟巳时中间差了一个小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