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齐王爷这么问,又觉得他这是不放心不肯离去,都熬成这幅样子了,都还不放心这个家。
皇帝想了想,郑重其事地道:“你放心!若是她这胎生了个女儿,朕过继自己的儿子给她,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了!”
齐王爷的心又咚咚跳了两下,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过继?就是让她再生一个,还要事先找好借口。
“那我也能放心了……”齐王爷无力地说。
皇帝看他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冲动,道:“你还有什么跟朕说的?”
齐王爷虽然明面上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他潜意识里是有个想撑到皇帝来问清楚的念头的。
现在一切的疑问都有了解答,他那口气也懈了,齐王爷一歪,就躺了下来,“陛下,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
皇帝又难过又生气,要说齐王爷这次生病,的确是他自己活该,病得这么重也是他不好好保养,每天都要胡闹的缘故,但是如果没有皇帝让他大冬天在大殿外头跪着,兴许他还能多撑一段时日。
“你就不能学点好!”皇帝恨铁不成钢道。
屋子外头,顾棠由简舟砚扶着,站在廊下。
小厮们都离得挺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简舟砚神色复杂,还是有点害怕,“王爷真的不会说出来?他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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