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王齮也烦:“我们必须在半个月内将邯郸拿下,否则等到其他六国派兵救援,我秦国兵士即便在六国中悍勇无敌,也不可能在多国合围下取胜。”
“将军,若是有办法,我们早就说了,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没有一个能在短时间内攻下邯郸的办法啊。”
赵孝成王又不傻,明知打不过秦军,明知其他国家不会见死不救,怎可能还打开城门与秦军短兵相接?
关上城门,死守邯郸难道不美吗?
只要等到援军赶来,两军立刻处境调换,赵国士兵马上就能追着秦军打,到时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难道不爽吗?
秦军面临的困境就是这个,在赵孝成王向其他六国求援之后,邯郸便紧闭城门,直接禁止了所有人进出。
这样的命令若是在以前,邯郸的百姓肯定会闹起来,但当发现前来攻打邯郸的是秦军之后,整个邯郸空前团结,对赵孝成王几乎称得上言听计从。
国仇家恨,想要打破这种僵局何其艰难?
王齮也烦:“若是不行,外面守着数十万秦军就要为我们的无能付出代价,等到回国,他们的父母走到街头迎接自己的孩子,却发现孩子……”
守门士兵突然掀开门帘:“将军,异人君夫人求见!”
王齮一愣:“她怎么来了?”
士兵茫然:“卑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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