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秦王嬴稷突然提到了悼太子。
哪怕赵馨对秦王嬴稷与悼太子之间生疏的父子关系并不了解,也能体会到当时的场面到底会有多奇怪。
赵馨咽了咽口水,看向嬴小政:“崽崽可还记得,王上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
嬴小政茫然地看向赵馨:“曾祖父没说什么啊?他只是指着一块牌位,向崽崽介绍他是崽崽的伯祖父。”
“就只是介绍了一句?”
“还说了伯祖父小时候吃饭呛到,睡觉踢被子,爬树抓小鸟的趣事,伯祖父好有趣。”
赵馨对上嬴小政清澈透亮的眼睛,一时哑然。
她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因为这个猜测太过离谱而一时无法确定,只能看着嬴小政沉默下来。
嬴小政茫然地看着赵馨,奶呼呼地开口:“阿娘,你怎么了?你不喜欢伯祖父吗?如果不喜欢,崽崽明天找曾祖父,让他以后不要和崽崽讲他的事啦。”
赵馨笑着摇头:“不是,阿娘没有不喜欢你的伯祖父。”
说着她揉了揉嬴小政的头。
此事之后,赵馨明显发现,所有人看向自己与嬴小政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不仅仅是秦国王室的其他人,还包括嬴柱与嬴子楚。
若说之前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如今就多了那么一丝丝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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