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疼。”路闻星药膏抹在程炫的脚踝,“这个得揉开才好得快。”
“嗯。”
路闻星担心他疼,下手已经很轻了,但程炫还是疼得直冒冷汗。
“你今天稿子写完了吗?”路闻星试图用聊天的方式分散程炫的注意力。
程炫点了点头。
路闻星又问,“剧本你要改吗?导演早上的那个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嘶。”
“留个悬念吗?”程炫思考了下,“我想观众会更希望他能站在领奖台上。而不是奔向终点的开放式结局。”
“不是悬念。”路闻星说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解开心结后,拿奖对他来说不是最重要的,这段经历才是。”
“在他找到人生的意义后,滑雪已经从一项爱好和名利追逐变成了沉浸式的享受,他享受滑雪带来的刺激和人生体验。”
程炫豁然开朗。
路闻星说的没错,他一开始写小说是因为他有表达欲,想写一个故事。但后来,在闻裕的引导下,他把写小说当成自我价值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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