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唐正清的脸色晦暗不明:“小孩儿,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温叙一瞬紧张起来:“出事了?”
唐正清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对劲。”
他扑在生意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无处安放的野心似春草一般肆意疯长。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到这里,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今晚,他正在谈一笔大生意,家里仆人急匆匆打电话来,说唐律发高烧进了医院,他第一反应竟是觉得烦,这点小事还来打扰他。
直到这一刻,唐正清才慌了神。
他和他早逝的妻子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我再怎样利欲熏心,也不可能不管阿律。阿律是我的命,不,他比我的命更重要!”
温叙愧疚极了,伸出手:“先生,您亲手将那块儿蹀躞还给我就没事了,我发誓,我是真心愿意接受的。”
唐正清问:“那你要怎么处理?你之前说这邪物是扔不掉的,难道还要卖给下一个人?”
温叙说:“我会明确告知下一位买家,这是一个邪物,利益与风险并存……总有赌徒愿意赌的。”
这样他便能心安理得。
唐正清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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