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摘掉帽子扔去一边,闭起眼睛不说话。
但他对“灵异事件”这四个字没有太大的反应,果然是知道什么。
“我还发现,小时候外婆讲的那些神话领域的故事,有可能真的存在。”
顾缠试探问,“你总说我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爸妈。我心里想,家里毕竟是在我周岁生日那天出的事儿,你怪在我头上很正常。但现在我有点怀疑,爸妈火灾去世,是不是真和我有关系……?”
在顾严开口前,她举着一对清澈的眼睛望过去,“求你了哥,这个回答对我非常重要。”
喉结上下几个滑动,顾严到底是将已经涌到嘴边的惯性羞辱咽了下去,说:“你当时才一岁,能和你有什么关系,别瞎想了。”
“那就好。”顾缠终于泄了口气,“谢谢。”
顾严没理她。
顾缠发现他在咬牙,脸上大片的火吻疤痕都凸了起来。
莫非是难得待她和善了点,又后悔了?
她早习惯他的喜怒无常和莫名其妙,不再说话了,走去卫生间拿拖把,打算拖完地再离开。
不想刚撩开布帘迈进去,脚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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