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励尧眉头皱得很深,以往有时候也会被她噎住,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从前噎他,或玩笑,或无心,或调皮。
现在的感觉说不清楚,总之令他很不舒服。
但一句“你是怎么回事?”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你过来。”地板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唐励尧拉着她去翻垃圾桶,里面都是些沾着血的纱布。
他委屈吧啦地说,“你瞧瞧,这些全是我的血,全是昨天为你流的。我疼的一夜没睡,一大早,你居然还来挖苦我?”
那一团团红色纱布像燃烧的火焰,顾缠盯着看了会儿,恍恍惚惚地道歉:“啊,对不起,我可能是太害怕了。”
“我能理解。”唐励尧拼命挤出一个微笑,“走吧,我们出去吃早饭。”
“嗯。”顾缠点点头,跟着他走。
刚出门立刻碰到服务员,热情洋溢地说:“两位贵宾早上好。”
顾缠一下变得手足无措,转身躲回房间,到处去找棒球帽、手套、围巾……
唐励尧看的心慌,不敢上前,但又必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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