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老头子不简单,比简南柯的威胁大得多。
唐励尧现在没空为自己喊冤:“那该怎样将她身上的邪术驱除掉?”
“这个不难。”说话之人是简南柯。他站在门口,房门大开着,“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请进。”唐励尧不奇怪,他听见了脚步声,知道顾严身后跟着人。并且发现他俩的听力也是一个比一个好。
简南柯走进客厅,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见他没有进卧室的打算,顾缠三人出去客厅。
顾缠看着他将手里的黑伞撑开,在手柄部分扭动几下,朝她递过来:“你拿着它。”
顾缠先扭头看一眼顾严。
顾严没说不允许,她才接过手里。
这柄伞从外表看是很普通的直柄伞,撑开以后,内部竟然还有一柄偏小些的油纸伞。
伞盖写满密密麻麻的水墨字符,根根伞骨则串满圆润的珍珠。
她正仰头看着,双眼忽然感觉一阵刺痛,连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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