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励尧恍然,灵魂体是可以穿墙的,干嘛要在外面敲门?
顾缠想起外婆讲过,不同物质相撞,产生的气场是不同的。她不太了解,但听这“哐哐”敲门声,分明是人类发出的:“不知道这群人在搞什么鬼。”
再说夫妻两人抱着孩子上到二楼,进入客房之后,男人立刻将怀里的小男孩儿放下地。
孕妇背靠着房门,一刹那像是失去主心骨,险些滑到在地。
男人扶住她颤抖的身体,自己手心也全是汗液。
夫妻俩相互依偎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直达灵魂的恐惧。
“爸爸妈妈,你们一直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来呀?”小男孩儿在楼下大厅时沉迷摆弄手里的小积木,一句话也不说,瞧起来像是有智力缺陷。
此刻倒是眼神灵动,朝夫妻俩招招手,“快来陪我玩游戏吧。”
夫妻俩颤抖的愈发厉害。
“来啊。”小男孩儿从兜里摸出一根鸡毛。乡村服务站里养了几只鸡,这根鸡毛是他上楼之前捡来的,“咱们今天玩儿吹鸡毛吧。”
吹鸡毛是一种比赛性质的小游戏,中间画上一条线,两人分站线两边,一起朝上空吹鸡毛。
等落地之时,鸡毛落在分割线的哪边,哪边就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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