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刚才轻轻拍了我的脑袋,还对我笑了。”顾缠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唐励尧啼笑皆非:“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与之前唐励尧用金钱带来的快乐不同,她现在的快乐中夹着一丝丝酸楚:“这是他第一次拍我的脑袋,对我笑。”
仔细想想,外婆性子冷淡,好像从来也没有这样亲昵的对待过她。
顾缠摸着自己的头,有点舍不得放下手。
她也跑回宅子里,顾严已经将房门关上了,她敲门:“哥?”
“干嘛?”顾严,“他们打完了?”
“还没。”顾缠想了想,“晚安。”
顾严骂一句“神经”。
……
外面打半天也没分出胜负,全员挂彩。劝架的耿陈最实在,也伤的最重。
还是让阿洋拿走了青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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