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天天被困在房间里,唐律带她出来一趟总是遮遮掩掩,像是防备着谁会认出她,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而且唐律虽然不和她说太多,但她知道唐律结婚了。他一直带着婚戒,就没摘下来过。
谭梦之心里是有些难受的,换成谁,记忆里前一秒还和你山盟海誓非你不可的男人,下一秒老婆孩子全都有了,也得难受。
关键看他的意思,打算将她当情人养着。
她心中恼火,但不敢问,不敢反抗。
随着状态逐渐稳定,她想起来自己接近唐律是干嘛的了,是来骗取唐家那块儿传家宝的。
这一觉睡过去二十三年,组织可能已经将她忘记了,但她做贼心虚。
……
人太多了,唐励尧牵着顾缠的手,带她往后台走。
“等等。”顾缠停下脚步,她的“雷达”开启了,“有人在盯着我看。”
唐励尧立刻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哪一个?”
“带狐狸脸面具的人。”顾缠说。这里大多数人的面具都是羽毛的,因为今天外面卖的都是这种款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