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南柯气色不佳,一直盘腿坐着,这些天他都没怎么进食。
因为厕所是坏的,和就地解决没区别,对他而言是种痛苦的折磨。
裴东越背靠墙壁坐着,心中气恼极了:“这都多少天了?早说过邪门歪道根本信不过,你非得带着那个油人!”
结果呢,才刚摸到点儿门路,就被顾严下药迷晕了。
盗走他们的灵物,还将他们关在这里。
简南柯说话有气无力:“事出必有因,再等一等,他会将咱们放出去的。”
若顾严真想搞死他们,不会留下食物和水。
甚至还有一大瓶复合维生素片、日常药品、一次性内裤……
以顾严的生活习惯来看,也算是下了血本。
裴东越道:“你是不是被他下蛊了?这份上,还替他辩解?”
简南柯摇头:“我不是替他辩解,只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实话实说。”
裴东越火大:“你……”
“裴东越你能别吵了吗?吵的我脑壳痛。”耿陈躺在地上吃饼干,幻想自己吃的是北京烤鸭,“简兄弟说的对,老顾做人不靠谱,但他做事还是挺靠谱的,你还是多省点力气,耐心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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