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用不着你操心,他不敢动手。”
他俩实力不相上下,袁不归是个聪明人,不会干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
“你确定?”孟白摩挲着自己的耳钉,露出思索的表情,“在我看来,你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又知道多少?”灰烬嘲讽,“四十多年来,你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
孟白笑道:“确实有挫败,但又非常难以理解。”转头问顾缠,“我听唐励尧与他争论的内容,他告诉你,唐励尧的‘忠诚’,是被雄性魔蛾的习性潜移默化了?”
顾缠说“对”:“他说,唐励尧是被自己身体里的‘油’,也就是我的丝影响了。”
“你从哪儿得出的这种结论?”孟白问灰烬,“之前调查顾家兄妹时,你难道不知道,顾向枫身为油女傀儡,亲手烧死了油女?”
提及这件事,孟白眼神微暗。
灰烬没吭声,似乎在思考。
“你之所以视而不见,坚信会被影响,是因为……”孟白卖了个关子,才沉沉道,“确实有人被雄性魔蛾的基因影响到了,那个人就是你。”
灰烬道:“我本来就是……”
孟白打断:“我的调查不会错,雄性魔蛾没有复生能力,所以你绝不可能以袁不归做茧蛹复生,你根本不是魔蛾。”
荒谬到灰烬根本不想争辩,蝴蝶骨处长约两三米的光翅骤展:“我不是难道你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