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国际机场,顾缠坐在轮椅上,被唐励尧推着。
她戴了手套,穿蓝色卫衣,外套一件白色毛呢斗篷风衣。
这斗篷风衣是唐励尧特别定制的,帽子非常宽大,带上之后,整张脸只剩下巴,又不闷。
和她一比,只压低棒球帽檐的顾严显得正常多了。
“严哥,我都安排好了,你过去那边闲着没事,正好可以治一治……”唐励尧指的是伤疤。
顾严:“不要钱?”
“咱们都是一家人,花我的钱你心疼什么?”唐励尧最近开窍了,发现之前真蠢,干嘛赌气自己赚钱?
唐律当时对顾缠说,“你花我儿子的钱,不还是我的钱。”
他就该怼一句,“你的钱,不也是你爸给你的?”
富二代有什么资格嘲讽富三代?
“不用。”顾严只是习惯低着头,对这些疤痕并不在意,“折现吧。”
唐励尧本想劝他这样不容易娶老婆,又想起谭梦之,欲言又止。
“没话说的话,我走了,”顾严毫无留恋,转身往安检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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