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这件事很快就被秦安安抛在脑后,她尝试出了一种新的炼药方法,可以在凝出真火前,代替常规的炼丹。
连炼丹炉都不用,只需要一只下面有蜡烛加热的玻璃茶壶,或者温酒器就可以。
这东西甚至不用再去网购,家里就有好多套放置不用的。
秦安安选了个最大最结实的,点上火后,用法诀将水灵气聚在一起,倒了大半壶水。
然后就把未经泡发的海参丢入壶中,用灵力包裹着慢慢化开在水中,等壶里不见海参的踪影,再往里添入几味灵植,依葫芦画瓢全部化开,最后炼出一壶看似白水,实则内有乾坤的灵药。
“腊月,你要不要试试?”这壶药水是根据蕴灵丹炼的,最适合蕴灵期的灵兽服用。
药水的效果肯定不如丹药好,但怎么也能有丹药一两成的作用。
腊月却对这壶充满咸腥味的‘怪水’敬谢不敏,背对着秦安安趴在地上,将脑袋埋得很低,极力缩小存在感。
倒是蜷在猫爬架顶端的六月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半天,纵身一跃,向秦安安跟前砸去。
秦安安急忙眼疾手快地打出一道灵力,托住六月鼓鼓的小肚子,让它平稳地四脚着地。自从这家伙知道自己能接住它后,老这么惊心动魄的往下跳。
秦安安拿食指敲了敲它的脑门,“再有下次,我就不接住你了,让你摔一次,就记住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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