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最近常不在家,前几天和大姐秦曼吃饭时,明显能感觉到大姐对她的担忧。
其实,这或许是秦家人的通病。他们家人似乎都习惯将事情扛在自己肩上,将家人护在羽翼之下。
无论是秦立峰,还是秦曼、秦凯,都是这样。
“你可以试试稍微透露给他们一点点。就像部门里其他修真者,他们的家人也未必不知他们修炼。”
晏君泽拿自己爷爷打了个比方,“就像我爷爷,老爷子已经八十了,得知换魂的事,见我变成海豚,也能接受得了。”
晏君泽这么一说,秦安安就明白自己先前钻牛角尖了。
“晏老师,谢谢你跟我说这些。”秦安安今天想通了不少,心底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说了半天她的事情,还没有说这玉佛。
秦安安猜测,“这个玉佛可能是从御兽宗那边流传过来的,看样子像是专门准备给弟子或后人的……”
秦安安记得上回,晏老师说过,这玉佛是他父亲的遗物,“晏老师,你知道这个玉佛,是你父亲从哪里得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父亲过世后,在他书法保险柜里发现的,当时这个玉佛单独放在一层。”
那时候晏君泽年纪还小,东西都是由晏老先生代管,晏君泽回忆了一下,接着说,“祖父见这玉佛质地不错,又是我父亲留下的,想给我留个念想,就让我一直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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