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谭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亚伯有点担心，虽然亨利是不会死的，但是谁知道下一次的死亡会不会是真的死亡，会不会真的活不过来了？这种事情他从来不敢赌，“是亚当？”
“不，不是，是比亚当还麻烦的人，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朋友吗？”
“呃，朋友？”亚伯吐槽，“你居然还有过朋友，这种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
“哦不，亚伯，我说过的！”亨利抬头，“在你三岁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他很特别。”
“那已经是快六十年前的事情了，爸爸，你指望三岁的孩子记住六十年前的事情，这是不科学的。”亚伯发动了车子，“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呢。”
“他没死。”亨利皱眉，“我刚才看到他了，他比六十年前还年轻。”
亚伯拉罕：“？”
破案了。
这样的话，纽约的确不安全，但是亨利这个朋友，他和亨利一样的话……老父亲……呃，不是，老儿子在为二百岁的年轻父亲操心，亨利，会不会需要一些同类？亚当那种杀人狂魔不算，这个见面之后会友好打招呼的人，貌似不错？
还有什么比六十几年之后，老朋友依然在世这种事情更美好呢？
完全不知道亨利医生打算带着儿子离开纽约，碰到熟人之后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十分强烈，安宁绕了一大圈之后，总算消耗掉了自己的情绪，顺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浅金色头发的青年摸了摸口袋，很好。
没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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