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规则下,“热爱冒险”不再是一个积极向上的词了。
它成为了贬义词。
“少男”一词也带上了某种的附加含义。
这也就让“男人至死是少男”成为了一句带有着满满嘲弄的话。
意思可能是虽然身体无法阻止地变老了,然而内心依旧幼稚,难堪重任。
这样的对话分明就是发生在她的面前的,却又有着一种奇妙的荒诞感,仿佛有一层隐形的门将单明明与她们隔绝在了两个空间里。
于是她对于修饰以及措辞的判断力紊乱了。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习惯于用2.5倍速的速度去听那些商业报告、参考、以及分析了。
可当她想要真正听明白安霏与陈枫之间的这段,以普通语速进行的聊天时,她却是觉得吃力极了。
并且,她的大脑也一直在判断、以及修正那些词汇的隐藏含义。
她的眼睛紧盯着安霏,也同时注意着陈枫在说出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词时的表情变化。
同时,她的耳朵也在用力地听着。
没过太久,她就觉得自己都有一点低血糖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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