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还要在暴躁的同时注意自己的态度和语气,让自己不至于“吓到”这个声音并不大的同性。
只是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接连问出像是“为什么?”,以及“内在的逻辑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可,单明明答不上来。
她也只是知道,这样的事会发生。
因为她曾经见过。
见过很多次。
“好的,我大约明白了。”
在单明明从她所建议的这个方向入手,且不知不觉地说了许多时,这位强人会长深吸一口气,而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显然她的情绪已经完完全全地起来了。
她应当是被成功地激怒了。
但这份怒气却不是向着单明明去的。
相反,她还在单明明停下话来的时候,主动询问单明明,“还有吗?”
并且她还假设了几个场景,并问单明明,“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