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片刻过后,单明明才说道:“我……不是特别惊讶。”
“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事,过去发生过。”
“怎么发生的?”
这样的过去,显然不是一个女儿能轻易地说出口的。哪怕她此时所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
但她的沉默却是让今天的单鸣明感觉到格外的愤怒。
仿佛能够默许这些发生的单明明已不是她所能认可的,另一个她了。
单鸣明感到愤怒,是因为“他们”都知道。
单明明的妈妈知道,爸爸知道,就连单明明也知道。
可他们,他们却是都默许着这样的事,也认同着这种事的存在。
在单鸣明的眼睛里,他们就全都是这种不忠诚的默认者,执行者,甚至是推动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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