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明:“那你想过没有?在我们的那个世界,妈妈们在遇到了丈夫出轨的情况时,选择忍耐的人有多多?等到了我们长大之后,遇到相似的情况,还能够忍受的女孩,又有多少?
“你想说妈妈们和我们比,都糟糕太多了吗?单鸣明,我不觉得我的妈妈就比我差了。和她相比,我只是出生在一个能够让我们更勇敢的时代而已。那你呢?”
单明明说话的语调,向来是温柔的。
温柔而有力。
即便是在和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她也轻易不会恼怒。可现在,她却是真的生气了,也说出了她的质问。
“你本就是顺着洋流航行的大船,还要用最不惧风浪的材料打造。而我们则是逆着洋流在航行的小船,很多人甚至都还没能出生,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你知道在那个世界里,能让你亲眼看到的那些女人,她们到底是有多不容易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吗?
“鸣明,你要在顺流航行了二十五年后,嘲笑在逆流航行中比你开得慢的人吗?”
说着,单明明顿了顿,问她:“你有这样的资格吗?”
这个问题,单明明根本就不需要此时正在黑夜中的单鸣明回答。
因为,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而后她再次提起了她的妈妈。
“她已经犹豫了很多年了,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于你的,对她的否定。因为否定自己,已经是她那么多年来每天都会做的事了!
“你只要告诉她,你不需要她为了你而那么做,告诉她那样的家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告诉她你眼中的幸福是什么样的,然后鼓励她鼓励她,直到她亲口告诉你她终于不需要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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