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让人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笑着的,还是带着些许的愁思。
那会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她一些,再靠近一些……
年轻的雕塑家因而停下动作。
他看了一会儿这座比真人还要大了一些的雕塑的侧脸,而后从脚手架上下来。
他在那天的早上为他的缪斯所画的速写画就放在已经被雕出了个大概的,缪斯盘起的腿上。
但他已经把那天早上的单明明作为他的模特坐在床上的样子记在心里了。他甚至……甚至都已经不需要在此刻把那几张速写拿在手里对照一番了。
男孩仅仅是站得远了一些,将这座雕塑与记忆中的那一幕,校准了一番。而后他便会发现,眼前的雕塑对于他来说,虽已能称得上是“杰作”,却依旧还远不及他在那天的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太多太多的感性,太多的美了。
他依旧记得他对那个刚刚和他有过了一夜.欢.情的年轻女人说:
[我想要刻一座你的雕塑。找一块大理石,把你从石头的禁锢中解救出来。]
那她呢?
在离开时给他留下了“明明”这一署名的女人,那时的她又是对自己说了什么呢?
‘我觉得这一刻很美好,这里也很美好。但越是这样,我越是会想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