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屋里的人没回自己,老四就又问了一句:“二哥,我能进来吗?”
又是数秒之后,郁思为终于走到了这间工作室的门口,替弟弟打开了门。
“进来吧。”
郁思为的这间工作室平日里是不让人进来的。他也不喜欢有人在他进行创作的时候来打断他。因而,这里有时只有一把椅子,遇到郁思为进行雕塑的时候,就干脆连一把椅子都没有了。
这样做的意思似乎很明确了:就连我自己也只是把这里当做工作室,你们就别来我这里待着了。
来这样的一间屋子找二哥,张昭昭家的老四,也就只能让哥哥跟他一起坐在地上说话了。
“二哥,我来给你报信。”
郁思为不禁好笑,说道:“报什么信?”
四弟:“我刚刚在楼上,听到妈妈在说你爸爸呢。”
郁思为:“妈不是在和她请的传记作者聊么?那应该是在聊定晴的爸爸。”
四弟:“人走了以后,就又在聊郁叔叔了。”
在张昭昭的四段婚姻里,她和第四任丈夫的婚姻存续期是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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