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公司发现了这件事。我们给她提供了法律上的援助,也给她提供了其它方面的帮助,提前给她发了三个月的工资,让她能够应对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
确切地说,给那个女孩提供了这些帮助的,就是单明明。
对方并非身在她所负责的部门,因而单明明就说服她的母亲给到那个女孩额外的支持,也亲自在工作时间之外去到对方的家中探望了她。
正是因为这样,单明明才会在今天下午去到法院,作为那个女孩的亲友去陪伴、也去旁听这次的庭审。
她没有特意和身边的任何一个男性友人,也没有和霍云沉在聊天时提起这件事。因为她总觉得这可能会引发对方的反感。觉得那会让人觉得: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但,事情真的会是如此吗?
等到郁思为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就不可思议地表示:“这种事……怎么也会发生的?给强生犯做复通手术的医生,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也想不明白。”
单明明因为郁思为的这一自然反应而张了张嘴,而后说道:“他可能以为那个女孩很爱那个男人,会替对方隐瞒。”
这是单明明在模拟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男性所普遍可能有的想法,以及道德绑架的逻辑后说出的假设。可郁思为却反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感觉到不愉快了。
他说:“但这可是刑事案件。拿这种理由来做借口,就太拙劣了。”
直到两人之间的这通电话结束的时候,单明明就已经在车上坐了十五分钟的时间了。可她却只咬了一口三明治。
她完全忘记了饿,也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手边还有着一个三明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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