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是为了她没能出生的那个姐姐,也像是为了她自己。
但似乎,那更是为了在多年前听到了这番话,却还是在父亲的面前保护了她的,她的母亲。
单明明依旧坐在那里。她甚至都没有抬起手来给自己擦眼泪,安静得就仿佛一座雕塑。
月光下,那两行泪水是晶莹的。
它并不柔软,而是悲伤且肃穆的。
当那些眼泪在单明明的脸颊以及颈项上都化作泪痕,她才终于缓缓地动了。
她动作轻盈地从自己的床上起身,光着脚走出了这间屋子。
她一步步地踩着楼梯走下楼去,走向那个她已经望了很多次,却总是礼貌回避了的储物柜。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灯也不开?’
‘妈妈看会儿夜景,看看月亮。’
月色中,单明明穿着睡裙,洁白的脚丫踩在纤尘不染的木质地板上。
那就像是油画中才有的一幕。
单明明逐渐靠近了藏着一个母亲的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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