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桦下意识回答:“喜欢啊。”
池月抿抿嘴唇,不吭声了。
庄白桦嘴角勾出一抹笑,看向池月,说:“我还喜欢年轻人,喜欢中年人,喜欢老爷爷老奶奶,我谁都喜欢。”
池月的心脏放回胸腔,又开始发愁。
庄白桦如此博爱,对谁都一视同仁,是另一种层面的不好搞。
因为溪音的关系,他们没有去看花车大游【和谐】行,但幸运的是今天晚上有烟花表演。
他们住的是最高级的房间,可以直接从房间上到观景平台。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色的天幕上盛开,耀眼夺目,转瞬即逝,只留下光与影的痕迹。
池月抬着头,怔怔地看着天空,默不作声。
庄白桦发现池月最近总是这样,望着一些人或者事物出神,他忍不住询问:“你在想什么?”
池月回过头来,抿着嘴唇笑,笑容不输天空的烟火,他说:“我好久都没这么悠闲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落寞,庄白桦以为是他又要打工又要上学还要应付家人很辛苦,柔声安慰他:“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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