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的时候弄的吧。”池月不在意地说。
其实是被溪音划破的。
方才两个人在拉扯时,池月的钢笔从衣兜里掉出来,溪音看见自己送给池月的礼物,池月随身带着,一阵惊喜。
下一秒,池月就把猪鼻子往他脸上按。
溪音气得发抖,可他打不过池月,就拔了笔帽,用笔尖去戳池月。
池月没有停下动作,手背被划出一道大口子。
庄白桦懊恼刚才他还检查过池月,没发现手上的伤口,起身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来消毒药水与纱布。
庄白桦亲自给池月处理伤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干净伤口附近的血液,涂抹上药水消毒,然后用纱布将池月的手缠了一圈。
池月望着自己的手,说:“只是一个小口子,为什么要缠得像骨折?”
庄白桦瞪了他一眼,说:“不好好处理留疤了怎么办。”
那么白那么嫩的手,要是留下疤痕就糟糕了。
池月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庄白桦认真仔细对待他伤口的样子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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