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红哭的时候比谁都凄惨,跑起路来像田径运动员。
她一溜烟冲出校门,消失在校外。
哪怕是洛振铎也感觉有些震撼,说:“你妈妈……身体素质不错,她怎么了?”
池月面不改色,回答:“应该是她看了名片,被洛先生的头衔吓到了。”
洛振铎怀疑刚才那位女士并不能懂他头衔的含金量,但池月都不在意,他也跟着不在意。
洛振铎转过头,看着池月,之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池月穿着潮牌T恤,唇红齿白,漂亮而精神。
洛振铎疑惑过池月不怎么换衣服,但从没把他往穷困那方面想过。
庄白桦再三说池月是扶贫对象,他也没放在心上。
池月一直表现得很有礼貌,被溪音纠缠,也只是嘴巴上坏,行动非常有教养,洛振铎无法想象,刚才那位粗鲁的女士是怎么生出这么规矩的儿子。
“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池月见洛振铎在看他,说道,“这类事情每个月都要发生个两三回,我已经习惯了,越搭理越带劲,不要多说一句话,他们自己会消停。”
池月身为儿子,说出这类话,听起来有些过份,但洛振铎本能认为他有苦衷。
就像池月说的,庄白桦都没说什么,说明池月的人品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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