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桦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消除池月的疑虑,只能说:“还记得我说过,有两种力量在拉扯吗,你仔细想想,应该能体会出来,你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
池月真的想了想,说:“好像是吧。”
庄白桦揉揉他的头发,说:“从另一个角度想,让你重生或许不是害你,而是阻止你走向错误的人生。”
“让我从那些疯子里挑一个在一起就是正确的人生吗。”池月阴恻恻地说。
庄白桦摸摸鼻尖,咳嗽几声:“嗯……说的也是,反正绝对有正面的力量在影响着这个世界。”他想了想,推测道,“可能是来自作者,可能是来自读者,管它是什么呢,我只是想说,不管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有好的事,也有坏的事,别总这么消极。”
池月定定地望着庄白桦,庄白桦撞了撞他的肩膀,笑着说:“相信我,你真的自由了。”
池月欺身亲吻庄白桦的嘴唇,庄白桦半闭着眼睛,张开唇瓣。
“我不管其他的,我只在乎你。”池月说着,“如果你再离开我的身边,我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在亲吻的间隙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阴森可怖,庄白桦却并不害怕,反而抬手抚摸他的脖子。
池月把庄白桦的手拉下来,低下头一根一根啄吻着手指。从指尖到手臂,再到肩头,逐渐往上,顶礼膜拜。
庄白桦渐渐沉溺于池月的动作中,整个人昏昏沉沉,失去思考的能力。
池月把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甩开,庄白桦还呆呆地问:“现在不冷了么?”
池月笑笑,再次亲上去,含糊地说:“嘘,因为不用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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