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想要拥抱青年,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不想放开,也不可能放开,此时半人性半兽性的帝索独占欲占了上峰,完全遵从于他的本能。把青年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抵入怀里,那种得偿所愿的充实感,让黑团头上尖尖的竖耳忍不住来回摆动,连尾巴也下意识摇晃起来。
颜宁觉得自己解码了,帝索冷淡的外表下或许掩藏着一颗拥有皮肤饥渴症的灵魂。
在某方面,比如说感情上,颜宁就像一张白纸,上一辈子他没有父母,朋友也很少,几乎是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在了设计领域,对于人情世故一直处于半懵懂的状态,所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况且,他们都是男的,上一世他也见到过不少好兄弟勾肩搭背,除了觉得黑团过于黏糊,倒也没有想歪。
见颜宁不推搡他了,帝索圆圆的瞳孔逐渐放松,又蹭了蹭怀里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忽然返祖呢?”颜宁想到关键问题,忧虑地皱起眉,即使他并不了解,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健康状态肯定极其不好。
“让我去查查资料,”颜宁抬起头,拍拍横在他腰上的粗爪,但粗爪的主人却没有放开他,甚至刻意把头扭向一边,假装作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放开?
不存在的。
颜宁莫名读懂了他的肢体语言,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注意到,大黑团虽然把头撇了过去,但却偶尔瞥过来一眼,就像任性却做错事了的小孩担心家长生气。
颜宁怎么可能真的生气,由于是放松状态,所以黑团的竖瞳呈现栗圆状,看上去又亮又圆,色泽就仿如灿灿太阳,专注地望着他就像望着整个世界,看上去……就像依恋自己的大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