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没看他，被擦好之后，就伸手去够桌上的笔筒。
那竟是方块儿主题的，高大男人没有印象，似乎是……助理从上次安陶来之后放的？
刚转过想法，敲门声有礼地响起。
“进来。”
衣着严谨，身形修长的青年助理走了进来，见他时一如既往地守矩地低着头，看不见视线方向。
“陆总。”
将文件呈递，青年就谨慎地微微俯身行礼，似乎准备转身离去。
“等下。”
高大男人看了腿上还在探着小身体往前够的少年一眼，眸中思绪一闪而过，忽然开口。
“这个报告的历年数据有问题，你过来检查。”
青年目不斜视，因为写字桌前挡着的一摞文件，垂头向一侧安静地走来。
少年此时正快够到桌对角的方块笔筒了，忽然感觉腰后被揽着自己的人大手指腹摩挲了一下，颤了颤没站稳，“唔”地往旁边歪，失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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