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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粉一晃而过,趴-伏在缎被中央的少年腰际就不舒服地挣了挣,正将微拱的弧度无防备送进了男人的手掌中央。
软过头了。
简直就像蓄意似的,撞在男人掌心中形成五个小小的凹-陷,视线中简直一片弹软的粉。
少年模模糊糊地“唔”一声,随着这知觉长长的睫羽扑-簌着抖动,终于有了隐约要醒来的迹象。
站在庥侧的着暗纹长衣的年轻男人像是短暂地因为掌中的触-感有些愣怔,修长指节未松开的同时,竟还有无意识收拢的征兆。
这或许对年轻男人来说是过于猝不及防的,也许只是因为许久未接触过这种过于柔软的小东西——一时有些错觉的成-瘾。
可快醒来的少年蓬松的雪白大尾已经不习惯地往下摆,将那对自己腰下的弧度做坏事的手掌扫开。
少年磕磕绊绊从宽大的缎被庥沿上膝爬着滚落,整个缩在庥沿后时那双嫩生生的蓝眼睛依稀还有些惊慌水汽。
“你怎么能那样打我那……那里………”
少年轻轻小小的声音又畏羞又委屈,一对茸茸的雪白狐狸耳向下簌簌地抖了抖,是害怕。
如果只是疼,他还不至于惊慌成这样,偏生又疼又痒,被一下下拍到麻木的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直到后面他腿都软了,哭闹着也没阻住那人可恶的大掌。
“……打你?”暗纹长衣的年轻男人听到少年的话,修眉蹙了蹙,眼中似有困惑。
男人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不巧这双眼看人时不习于含-情-脉脉,甚至有些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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