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轻男人到底只拉着略微延长的捆索往远走了些,而那位戴面纱的窈窕女子家丁正等候在那里。
少年匆匆地解决了偷酒喝的苦果,但也真的抱上了衣服,把原本那件轻薄的单衣留在了隔间的地面上。
他先前喝甜味的酒的时候,觉得隐隐约约脑袋里有些热——
……而这浆糊似的热让他有了一种熟悉的预感。
少年身体一道短暂的光亮覆盖而过,地上落下了一个毛绒绒的雪白狐狸球。
白狐狸球用柔软的小身体从之前模糊感觉到仍系在自己身上的绳圈里钻了出来。
不敢多留,绒绒狐狸球叼着衣服从窗口跃了出去。
……
顾修煜察觉到手指间另一端的束-缚所触及处落空,眸色一变。
“怎么了?”着面纱的窈窕女子关心地主动询问。
“什么?”女子这次音调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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