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青长衣的男人面沉如水地怀中锢着人于长廊中行走,全不理会旁人的视线。
这间小栈里廊间的人无论是从楼层下还是擦肩而过,都不自觉往那方向看。
男人怀抱中禁着一个狐族的半大少年,那少年模样实在生得诱人至极,即使是在小妖怪里也是最好的那一档次——
此时巴掌大的小脸不知是被人逗弄了还是饮了酒酿,泛着花瓣似漂亮的粉。
但又不乖,在其主人怀里的手臂双腿不安分地扑腾着,小声絮絮地咕嚅着什么,像是在抗拒人。
都在男人俯身时被无声无息湮没了,细软的小声音消解。
原本不安分扭摆着的云朵似的尾巴凝滞在空中,埋在人怀里乌发间的茸茸尖耳也颤了颤。
那模糊的情景使人无端面红。
狐狸耳的少年被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带回去,又羞恼又沮丧。
木质房门被关上,少年从桎梏的男人臂弯里落在床帏间,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偏偏原本就勉强包裹着的布料随着失去遮蔽散开来,只好慌乱地用雪白的蓬松尾巴虚虚遮住腰下。
可精致的锁骨弯还露在外面,那里是纤白身体上未褪的红。
还因为之前偷酒喝的醉晕,身体上仍弥漫着朦胧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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