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脊骨微动,腰腹上紧实的肌肉轮廓随着这低沉若兽类的喘/息绷紧。
完全无措的少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想伸出两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可血统强大的魔动欲时整个高出常人的魁伟身躯爆发力都在这期间释出——
那眉眼末梢蜿蜒而上的红色纹路,还有这一周空气都像灼烫起来的威域。
少年一动也不能动,懵懂水-嫩的蓝色狐狸眼只能这样看着高大的魔。
过了许久,那种绷紧的热度才随着低沉的喟叹声停止了。
茸茸的耳朵内侧已经被热意催红的少年从过度的紧张中终于能活动手脚,可不知何时四肢已经失去了力气。
少年“唔”了声,蓬松的尾巴遮着自己的大片皮肤,几乎想像小狐狸球时一样缩成一个团。
当然没能做到。
高大男人从横榻上完全起身,懒散地合拢胸前敞开的衣衫,走下床去。
见狐狸耳朵的少年面红地往横榻里侧缩,红瞳的高大男人鼻音哼笑了声,随意将大开的床被往少年身侧撂了过去。
少年灵敏的嗅觉还能闻到空气中男人淡淡的味道,把自己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
闻不到,看不见,就是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