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仍旧试着挣了,可是首当其冲的就是箍在他腰际的手臂,那么紧,像个牢牢的桎梏。
“你……勒太紧了,我呼吸不过来。”
少年小声道。
“你腰那么细,这不算紧。”
年轻男人答。
奇怪的是,明明是这样意义甚至有点接近调-戏的话语,男人的语气也仍旧是那样沉冷,像是理所应当一般。
年轻男人的眼在漆黑中也能凭借内息看得清楚,包括少年每一个神态,小动作,甚至一折一折茸茸的狐狸耳朵。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有紧张的白,没有透不过气的迹象。
只是在想着小心思从自己怀中逃离。
小狐狸听时有点羞愧的委屈,自己确实没有呼吸不过来,但对他来说仍不适应。
狐狸耳少年的挣扎没一会儿就被手臂收紧的力度完全制止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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