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总是给人一种……霄壤之别的观感。
它太特殊了,太卓异了。
没有什么地域比北地更能让人联想到边境。
而站在那漫天絮雪中的人行………
就像是天生融在这碎琼乱玉的雪幕里。
那是冰莹的,霜冷的,只第一眼看过去,就叫人知道只可远观的。
镖行领头的呼哨后,队伍随之慢停,亦没有再主动前近去。
各有异处的镖师们从镖车上四散跃下,同时伸臂撂开了蒙于镖车上的幕布。镖旗随着这动作扬起的劲风拂动。
——“腾行镖局”——
泱泱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幕布落下,镖箱被隔空弹开锁扣,现于镖车座上的赫然是一鼎雕刻精巧的青铜炉。
“这尊宝贝给阁下带到了。”领头洒落地拱手作了个揖,侧身示意。
“您验了芯子,没问题再转交您的信物给在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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