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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人?”白须僧人数了两颗佛珠。
“我看既非恶意,便不是寻仇。”心性大大咧咧的虎目男人此时已全然放松下来,将半满的酒盏重新抬起,一口饮尽。
“管他呢,实在要来,若真要起事,这集聚于此的武林人士还能坐以待毙不成。我们几个现下守在座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衣衫褴褛的怪道捻了捻金铜钱,一思量,也是这个理,于是坐姿慢慢歪斜了回去,细长目又继续去看那场中战局。
——一剑。
又一人面若金纸地垂头下了擂台。
已是八战连胜。
一时无人敢撄其锋。
“有趣。”
靛青色的长裙,臂上环绕着两层特殊的黑色空镂薄纱的女子蒙着面,却仍旧使人觉出,那是一张过分美艳到妖异的脸孔。
深色的诡谲蝶翅振了振,乖巧地停落在女子空镂袖一侧。
“宫祢,不若你上台去试试。”面纱下女子的话语似乎带着少许虚假的笑意。
生而红瞳的高大男人此时已不知用何法掩去了异于常人的瞳色,此时抱着臂轻嗤了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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