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教授，我们不需要太复杂的展区，明天的产品只需要一个宽阔的空地就可以了。余教授，请您相信我，明天的比赛，我们必须更换场地，并且……”
方子阳深吸一口气，“这个申请，我希望教授你明天临时递交。”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余教授闻言脸色紧张起来。
上面跟他打过招呼，他知道方子阳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不仅仅指研究技术，还有心计和筹算。
而且出发之前，上面交代过他，如果方子阳有什么特殊要求，他都必须配合。
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比较比赛事关重大。
“算是吧。就是掐指一算，我们的展区明天风水可能不太好……”
方子阳微微一笑。
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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