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想不出比较好的、能让他们操心的逃课理由,便搁置了,决定先请家教试试。
二人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
段池搂着他的腰往怀里一带:“想咬一口。”
景西看了他一眼。
血对这总裁的影响简直微乎其微,这么久不喝都没出毛病,可见他不是想喝血,是想占便宜。
他伸出手:“咬吧。”
段池:“换个地方。”
景西:“就这儿。”
段池看了看他,终究没有坚持,只轻轻舔了点血便作罢了。
景西感受着手背残留的余温,挪到缠在腰上的尾巴,在上面蹭了蹭口水。段池顿时失笑:“蹭脏了给我洗。”
景西:“你就当是自己舔毛了。”
他说着一顿,好奇,“你舔过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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