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想过小孩是郁薄的弟弟,究竟能遇见什么麻烦会放弃未来的人生,谁知竟是绝症。
他问道:“还有多久?”
景西:“半年。”
段池再次沉默。
基因崩溃症,身体会从里到外慢慢崩坏,直到彻底无药可救。
这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的过程。那小孩是走了,但承受这份痛苦的变成了景西,他只要稍微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受不了。
景西不希望他想东想西,安慰说:“放心,太难受的时候能隔离痛苦。”
段池:“有时限吗?”
景西:“视情况而定。”
那就是有。
段池淡淡地应声,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上面的针眼,一直陪他待到郁薄回来才离开。
当天傍晚,翘了一节课的头狼和小弟们也跑来看他了。
几人似乎都做过心理建设,表情紧紧绷着,眼眶再红都没对着他哭。期间还有两个试图活跃气氛,笑容僵得像在冰箱里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