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户人家推门出来，是个老头子，一瞅窦晟也懵了下。
他咂『摸』半天，不确定道：“豆子？”
窦晟生无可恋地张张嘴，“啊。”
“你怎么又堕落了？”老大爷叹一口气，门一关，半截嘟囔声掩在门里，“现在这些小孩太容易变质，我看干脆别治。”
里头还有一个老太的声音，“别人家小孩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谢澜瞅着窦晟逐渐消失的表情，突然觉得心头那点若有若无的担忧感又没了，偏开头笑两声。
“么？”窦晟回头凶他，“别招惹流氓啊，小心挨揍。”
谢澜问，“她说的流氓是什么意思？”
窦晟叹口气，“就是穿成我这样的人。”
谢澜又乐出声。
最后竟然是谢澜借到了半头蒜，给即将夭折的土豆排骨强行续一命。
菜终于上桌时已经八点了，老太太睡一觉刚醒，对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有点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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