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也挽起袖子,“你们经常来这做饭么?”
“一年总有三五回,车子明他爸开小饭馆,逢年过节肉贩子回家了,他就得自己开车一百多公里去拉肉,晚上回不来,我们就陪车子明照顾『奶』『奶』。”
窦晟边说边用厨房纸巾把锅蹭了蹭,菜和肉拎到『操』作台上,“你能洗吧?”
“能。”谢澜拿起旁边的盆,“这些都洗吗?”
窦晟嗯了声,“你洗菜吧,我洗肉。”
菜量挺大,茄子青菜西红柿,但洗起来很快,不像洗肉那样还要沾一手油脂。
窦晟水盆让给谢澜先用,随手找了个削皮器开始削土豆。
那只修长白皙的腕子就在谢澜余光一隅,偶尔土豆翻个,腕骨也会随着轻轻动一下。
“你要这个西红柿搓秃。”窦晟忽然说。
谢澜猛一回神,这才发现西红柿已经在手里破了层皮,红呼呼的汤正被流水飞快冲走。
他赶紧关水,负伤“流血”的西红柿放在一边。
窦晟直接拿到案板上开切,“光做饭容易走神,放个音乐吧。”
“行。”谢澜『摸』出手机,“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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