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必经老太太那屋,窦晟一看椅子里仰着脑袋睡着的两人,脚下一顿,神情复杂。
“么情况?”他低声问。
谢澜沉默片刻,“说来话长。”
窦晟:“试着讲讲?”
“车子明的爸爸是戴佑,戴佑的爸爸是于扉。”谢澜说道,瞟一眼窦晟抽搐的嘴角,“你好像……被扔出家庭了。”
“那叫逐出族谱。”窦晟叹口气又忍不住一乐,“行吧,估计他爸从医院回来就能好点。”
谢澜反应一会才点点头。
他已经有点恍惚,窦晟说“他爸”,他得琢磨一会才能理清说的到底是谁。
这会到了家家户户做饭吃饭的时候,天『色』昏沉下来,巷子里只有零星几个老旧的灯柱,灯泡的光在夜『色』下有些单薄。
窦晟走在前面,牛仔裤上的黑『色』骷髅在幽暗中看不太清,但那件脏兮兮的灰白『色』衬衫还扎眼,头上的几撮浅『色』挑染也失去神经病气质,只在夜『色』下显出些许冷清。
他骨架挺拔,两枚肩胛骨在衬衫单薄的布料下微微突起,随着走路起伏。经过一盏挂在墙上的灯,灯泡刚好熄,他伸手轻轻动了动线,又那簇微弱的光找了回来。
谢澜总觉得,不在人谈的窦晟,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寂寥,今天的这身装扮在夜『色』下让那种感觉又加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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