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那道题他用笔一道竖一道竖地划线断句,断到最后还是不对,愤怒之下在空白处写了五个字:我看不懂题。
老马点点头,又看了半天那张入营单,说道:“甭管你别的科什样,省训营必须参加,十月份竞赛好好考,要什有什,懂。”
谢澜只是嗯了声。
整个晚自习,班群就没间断过。
猫头鹰表情包刷屏刷成了一种精神毒害,谢澜后来干脆把群屏蔽了,继续闷头写他的语文作文。
直到放学,八百字刚刚写到六百,他这一生积攒的所有论据都已耗尽,阴郁的脸上写着完蛋两个字。
室里还在激烈地讨论分级考试结果,谢澜拎着书包刚起立,车子明就回头在他面前扑扑袖子,怪声道:“奴才——小车子!”
王苟丢下一个椅垫,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奴才小狗子!”
二人齐声道:“参见数学大王!”
谢澜:“?”
边上女生笑得差点把桌子掀了,连刘一璇都勾了勾嘴角。
车子明起立道:“这多年啊,啧啧啧,我他妈终于看见一个能吊打窦晟的人,虽然要请客高烤状元了,但讲真,你知道此刻我的心情有多爽吗?这是自由的感觉,这是幸福的声音,这是光辉的岁月啊!”
谢澜愣了一会,戳开手机备忘录说道:“后那个排比句,能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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