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身体耐力不太行,但爆发力不错,之前都是赛点上场打一波快攻。
他对温子森解释道:“我挺久没打了,但肯定能上,以前在英国打过校赛。”
温子森场下巴脱臼。
下午的风慵懒而和煦,把明媚的阳光一层一层吹拂开,扫过每个的面颊。
谢澜看见窦晟站在不远处冲他笑,无声而明朗,让他冷不丁回想起刚才在教室里那句轻轻的“不再隐藏你自己。”
“来吧。”谢澜轻轻活动着手腕,“我可以直接拿扉的位置,给窦晟送球。”
这节体育课上的有点神奇。
蹲在场边吹哨的体育老师发现,四班这个勉强凑齐的阵容却打出乎意料地好。窦晟跟上次练习赛状态完全不同,像是扒下了一层懒洋洋的皮,全场奔跑如风,连飞扬的头发丝都带着一股朝气。而第一次上场的谢澜控球节奏很稳,观察力强,好几次独自运球绕开包夹直抵内线,起跳回传,窦晟在外线起跳,潇洒地球送入篮筐。
谢澜和窦晟这条快攻线完全不像第一次合作,默契无可击破。二十分钟过,四班经领先了六个球。
十二班急了,草哥飞快叫停讨论一次,改变策略,两个盯死谢澜,陈舸机动,一定断掉谢澜和窦晟这条快攻。
然而谢澜打起球来就像做数学题一样较,进攻机会受阻他就盯篮板,不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篮球在他眼中转动,那些弧线仿佛也有坐标,能让他准确预测是否会撞筐回弹,提前跑位拦截。
“窦晟!”谢澜抢下一记篮板,在身后两的追赶中匆忙送球,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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