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学楼到宿舍,几分钟的路仿佛走了一万年。回到宿舍某终独立行走,叹气幽幽道:“没有讲题,我好可怜啊,还自己努力纠错。”
他说着瞅瞅谢澜,又叹一声,“原来学渣的苦闷是如此沉痛,怪不适应的。”
戴佑的白眼经翻不回来了,王苟也差不多,两一起拿着洗漱盆出门,仿佛一对丧尸出街。
谢澜面无表情坐在桌前写作文,写了几笔,又忍不住偷偷瞟向旁边。
窦晟估计是知道哪道题证错,随手扯了一张纸把原题默写下来,又唰唰唰几笔复原出几何图形,开始找辅助线。
闹归闹,他敛起笑容立刻就能学起来。他学习不像别那样端端正正坐着,而是侧着身,一条腿踩着两床之间的栏杆,把纸垫在腿上,转一会笔写下一行式子,反复循环。
没多久,窦晟把草纸拍在桌上,刷刷刷写下最后几行,纸一团扔进垃圾桶。
谢澜惊道:“放弃了?”
“我是那放弃的吗,做出来了。”窦晟笑盈盈,“之前连错辅助线,这回肯定对。”
他说着仰在椅子上抻了个全力以赴的懒腰,白衬衫扽起,『露』出劲瘦紧实的皮肤。
“可以继续刷b站了,好耶。”
谢澜一边写作文一边无语。
窦晟活着的意义仿佛就是刷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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